也从来,没有体会过,如此时一般,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情况。
黑眸当中,有懊恼一闪而过。
他缓缓抬起手,掌心轻轻覆在婴浅肩头,白奕煌道:
“大不了,衣服还给你就是了,你若是想要灵果,我去给你...”
“啊?”
婴浅回过头,她正忙着啃着鸡脖子,抽空才看了一眼白奕煌,扬眉问:
“你说什么?”
见她一手抓着烤鸡,另一只手捏着鸡脖子,正吃得颇为欢快,白奕煌顿时黑了脸。
什么偷偷抹眼泪,她根本就是在忙着啃骨头!
婴浅压根就不会难过。
这女人的心,怕不是比万年寒冰还要更冷几分。
方才的懊恼和无措,顿时转成了冲天的怒气。
白奕煌捏了婴浅的脸,咬牙切齿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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