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:“啊?”
他怎么又双叒叕生气了?
这人的脾气,当真是奇怪的很。
怕不是吃炸药长大的。
“神经病。”
婴浅嘟囔了一句,见白奕煌还要发火,连忙将啃光了肉的鸡腿骨头送过去,一脸讨好地道:
“仙君您吃!”
印着牙印的鸡骨头,被送到了眼底。
白奕煌面无表情,只伸出手,捏住了婴浅的面颊。
触手温热。
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软玉。
又仿是刚出炉的嫩豆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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