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中了痛楚,绮罗仙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藏在袖下的拳头被牢牢捏紧。
有小蛇样的青筋绽起。
似想要从掌背迸出,一口咬上婴浅的脖颈。
她当真是太过嚣张了!
一个外门弟子,除了些对修仙者来说,毫无作用的浅薄美貌外,一无是处。
却攀附上了白奕煌。
站到了完全不属于婴浅的高度。
这让绮罗仙,哪里能忍。
“仗着一些小手段,哄骗了我师弟,我倒是要看看,你还能高兴多久?!”
“不知道。”
婴浅打了个哈欠,拨弄着寒潭的水,喃喃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