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罗仙连忙向前踏了一步,解释道:
“我并非那个意思,是婴浅师妹误会...”
“误会?”
婴浅半蹲下身。
保持了和绮罗仙平视的高度,笑问道:
“可是师姐,亲口说巴师姐受了伤,而我好好的,所以才要罚我,这应该没错吧?”
她撸高了袖子。
如藕段一般的手臂,毫不避讳的暴露在外。
白的晃眼。
婴浅这副模样,哪里像是一个修仙者,倒是如同街边路边的流氓混混一般。
跋扈又嚣张。
满身的匪气。
叫绮罗仙既是厌恶,又是嫌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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