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里衣已散开了大半,露在外的肌肤,白的宛如初冬的净雪,却还要更多出几分莹润。
实在晃眼的紧。
婴浅当真是冷的厉害。
面无血色。
唇瓣却被咬的生出一抹赤意。
与黑发一衬,三色交织,落在白奕煌的眼中,莫名多出了几分脆弱的媚态。
长剑险些落地,白奕煌面上泛起一抹薄红,他猛地转过头,躲了视线,怒道:
“你..你在做什么?!”
婴浅委屈的很,“不是你让我...”
“我没有让你全都脱光!”白奕煌再次举起长剑,手掌却是有些不稳,连带着剑尖,都是泛着哆嗦,“你这女人,都不知羞的吗?!”
“啊?”
婴浅连忙裹紧了里衣,很是可怜的吸了吸鼻子。
处在这么冷的地儿,又莫名其妙的被吩咐,谁愿意脱衣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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