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衍也没有继续理会崇怕,带着婴浅回了他的禅房,将她放置在塌上,道:
“我去见师傅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婴浅点点头。
她现在累的要命,全身的骨头,没有一处不正在在叫疼的,实在是没有,继续同渡衍较劲的心思。
卷着被子一滚,几乎是立刻,就睡了过去。
渡衍并未急着离去。
他坐在榻边,望着沉睡中的婴浅,眉宇之间,一片温柔。
这是...
他的姑娘。
即使在他挣扎思虑,久久不得脱身之时。
也坚持着爱慕着他的女子。
渡衍轻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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