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乖巧的递出了掌心。
只是眼神却一直安稳不下来,左右瞥了一圈,很是惊讶地问:
“渡衍,这是你的房间?”
渡衍的指尖一顿。
耳垂似是浮起一抹薄红。
他未言语。
将金疮药细细涂在了婴浅掌心伤口。
又拆了腕处的布巾,露出虽是愈合了大半,却仍颇为狰狞的伤痕。
渡衍的神情,瞬间变得无比严肃。
之前还略有些旖旎的氛围。
陡然之间。
消散一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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