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衍叹息一声。
他后退半步。
略一犹豫,还是拽了婴浅的袖口,将她轻轻向后一带。
而后衣袖一扫。
菜窖的盖子被重新合拢。
渡衍这才道:
“婴浅,我从未想过,要阻止你。”
他虽修行在世。
却并不愚昧。
也从未想过要饶恕老李和张青莲。
婴浅轻笑了一声。
她垂下眸,看了一眼菜窖。
这些绝望无助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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