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撇了撇嘴。
手仍然是不乖巧。
拽着渡衍领口处的布料,隔着一层布料,指尖在他锁骨周围打着旋儿。
从口中喷吐的玫瑰香,带着滚烫灼热的温度,呼在渡衍的脖颈。
他似是咬了咬牙。
脚步在陡然间,更急了几分。
像是迫不及待的,想结束这一场,堪称是惩罚的亲昵。
婴浅的指尖缓缓下滑。
眼看着,都要落到腰带上了。
渡衍可算是到了地儿。
将她放至一处草堆,连退两步,低了头,又念了数声佛号,才道:
“贫僧晚些,要回师门一遭,交代此行所见,你...”
“我不能同你一起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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