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酥酥麻麻,像是有小蛇,沿着她的牙尖,悄悄钻进了血液,一路蜿蜒,爬至心口,嚣张的占据了一隅之地,再不肯离开。
渡衍唇角微挑。
荡出一抹极柔的弧度。
但在婴浅瞧见之前,便悄然,隐没无踪。
他只是道:
“婴浅,莫闹。”
这人的词汇量是不是有问题啊?
张口“休得胡言”,闭口“莫闹”。
无聊。
没新鲜。
婴浅翻了个白眼。
她自然是不想让渡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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