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床帐。
烟云瞧不清婴浅的模样。
婴浅也没主动上前,点点头,道了一句:
“你这审美,还挺猎奇的。”
“浅浅。”
烟云叹息一声。
如同小葱段一般细白的手指,缓缓伸出了床帐。
“你可是...在怪姐姐?但姐姐这样,其实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婴浅:“啊?”
烟云牵住婴浅的手。
手指缓缓收拢。
她轻声道:
“这世间,男人都是靠不住的,只有姐姐,才是唯一对你好的。你要知晓,姐姐所做的一切,都是用心良苦,并非是在害你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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