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轻笑一声。
向后退了退,倚靠在墙上,歪着头,上下打量着渡衍,她忽然道了一句。
“小师傅,你是不是很后悔,答应我留在这里?”
渡衍并未回她的话。
沉默半晌,再次开口时,却又是那些话。
“你伤的太重,不可拖延。”
“没事。”
婴浅打了个哈欠。
也不知困了,还是失血过多。
她手腕处的伤,可还在向外流着血。
瞥过去一眼。
就能瞧见白生生的骨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