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揉着手腕被锢出的红痕。
她可没忘记。
渡衍有多不听人讲话。
他霸道又强势。
所行所做。
简直要把之前念过的那些经,都丢到狗肚子里去了。
婴浅甚至想修书一封,送到寺庙去,让渡衍的师傅,出来收了他这个孽徒。
“阿浅。”
渡衍瞧见婴浅站在门口,似是在等他一般。
他顿时满心欢喜。
上了前,正要开口,就看婴浅忽然夺了他手里的木盆,一把掼在了地上。
原本洗的干干净净的床单衣裳,再次滚了泥泞。
婴浅扬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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