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舒服了?”
渡衍面浮忧色。
手掌覆上婴浅的额心,试清了温度,他才道:
“还好,没有发热,可有被晒到了?我煮了绿豆汤,放了你喜欢的桂花,你等下用一些。”
“我没什么。”
婴浅颇有些不自在。
主要是不久之前,她瞧见的,还是一心向佛,同她尽力撇清关系的渡衍。
忽然这般亲近...
还真是叫她难以习惯。
婴浅避了他的手,低声询道:
“渡衍,你可还记着,我们成亲多久了?”
“自是记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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