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扯着嗓子。
尖利的叫声估计隔了一条街,都能被听得清清楚楚。
婴浅终于听明白了。
她一脸茫然的砸了咂嘴,叹道:
“原来是...青楼啊。”
那这个花娘,也就是老鸨喽?
怪不得一副鼻孔长在天上的德行。
婴浅起了身。
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。
就被两个龟公一左一右的架住,拖出了门。
她也没反抗。
想着先不急着闹事,得先把周围的情况,摸清楚了再说。
入眼,是无数红粉纱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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