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婴浅,我怎么可能甘心?!”
米迦尔的嗓音颤的厉害。
藏满了被强行压制住的痛苦。
他好不容易,才和婴浅在一起。
确定了彼此的心意。
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
但才三个月,都要同她分离。
米迦尔怎么可能甘心?
他的执念。
他的爱意。
全都投注在了婴浅的身上。
分明认识的日子,并不算多少。
却好像已经同她在一起千百年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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