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迦尔和普琳,压根就不是同个世界的人。
“应该,是不知道的。”
米迦尔缓慢地眨了眨眼。
纤长的手指,悄悄划过婴浅的发梢。
那独属于她的玫瑰香,立刻缠绕上了他的指尖。
缱绻而又缠绵。
像是一个无声无息的吻。
他的脑中,不知为何蹦出了这个念头。
在下一秒钟。
米迦尔回想起了病中的婴浅。
分明是最苍白虚弱的模样。
那唇。
却仍红如染血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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