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当他是空气一样。
南邻垂着眼,指尖颤了两下,他跟上婴浅,指尖抚过她的发梢,声音沙哑地道:
“我全都告诉你,婴浅,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他低垂着眼。
俊美的眉目之间,似是有着一抹哀求之意流转而过。
能让南邻主动低头的人。
只有婴浅一个。
他生来就是高高在上,俯视众人。
不管是家世相貌还是才华智慧,都太过卓然出众。
从未跌下过云巅。
向来都只有旁人对南邻点头哈腰的份儿。
他哪里有这般低声下气的时候。
但这是婴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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