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被从外牢牢锁着,房间里只有一张老式的木板床,以及一个沾满了蜘蛛网的立柜。
脚下满是粘稠的液体。
却找不到来源。
婴浅弯下腰,指尖沾了一点,凑到鼻前。
“居然真的是...”
气味和触感,都很熟悉。
甚至从粘稠度来看,应该还没流出身体太久。
不过这个出血量,血液的主人,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再和上帝划拳了。
婴浅在心底默默划了个十字。
从刚醒来听到的那段录音来看,她应该是被某个变态抓住,来参加这劳什子的游戏。
规则很简单。
能逃出去,就是赢。
逃不出去,就是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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