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”
没有丝毫犹豫。
顾辞望着他,薄唇之间,吐出的是让婴浅都有些怔忪的言语。
他分明喝了不少的酒。
总不能,还是清醒的吧?
婴浅犹豫了下,一边扶着顾辞回家,一边轻声问:
“薛苁雪,对你来说是...”
“父亲朋友家的女儿。”
她的话还没问完。
顾辞那边,就已经回了答案。
婴浅愣了愣,又问:“那余情...”
“我讨厌他。”顾辞垂了眼,长睫颤动两下,“他总是黏着你。”
“哎呦。”她这才乐了,歪头去看顾辞,笑道:“平时怎么看不出来,你还是个醋精啊?连余情的醋都吃,他可是最关心我的男妈妈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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