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不慌不忙,向后退了半步,淡淡道:
“就许你欺负人,不许我欺负你了?大小姐,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,你要是还想闹下去,我保证,这一次可不是住院那么简单了。”
她仍是唇角噙笑。
媚气和冷冽,游离在眉宇之间。
即使化着浓妆,也掩盖不住那份傲气。
看着薛苁雪的眼里,满是不屑。
“你还想动我?”薛苁雪气的全身打颤,狠瞪了婴浅一眼,竟是强忍了没有闹事,而是转过头,噙着两汪泪,去看顾辞。
“顾辞,我好疼啊,我好像烫伤了。”
她拽着领口,露出一小片泛着微红的肌肤。
馄饨被泼洒过一次,早就失了温度。
不是是些微热,那还能到烫伤的程度。
余情再也忍不下去,豁然起身,指着薛苁雪的鼻子叫骂。
“你有病是不是?是你先动手的,你还抱起委屈来了?顾辞,你是亲眼看着的,总不能还站在薛苁雪那一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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