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压顿时更低了几分。
余情打了个哆嗦,这大夏天的,他怎么感觉要周围都要冻成冰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婴浅这才看到顾辞,随手给东西丢下,扬眉问:“没回去写作业吗?”
顾辞的脸更冷了。
他紧盯着婴浅,声音当中多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“婴浅,我来找你。”
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婴浅故作迷茫,挥着受伤的手,道:“我伤还没好呢,你不是要急着,再弄伤我一次吧。”
余情捂住嘴,强压住吸气的声音,却怎么都掩饰不住眼底的惊骇。
婴浅的伤,居然是和顾辞有关。
难道是被他砍得?
不应该啊。
顾辞就是再怎么讨厌婴浅,都不可能对女人动手。
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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