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前凑了些,拽了拽顾辞的衣角,轻声问:
“后悔啦?”
顾辞没理她,面上仍是一片冷然,只是陡然乱了的呼吸,显露出他并不平静的心绪。
婴浅勾起唇角,喃喃自语一般地道:
“其实,回去也不是不可以,反正我也没地方去,昨天睡得好冷哦,门也是坏的,连电都...”
“跟我回去。”
他到底是没能忍住。
转过头,望着婴浅,再次重复了遍:
“回去。”
顾辞从来没说过这种话。
他天生就是一幅疏离的性子。
就是瞧着礼貌和客气,也都是表在脸上的。
从来没有一个人,能真正走进他的心,更莫说是让他后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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