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古怪的姿势,哪里能睡得安稳。
婴浅白皙的小脸都皱在一块,眉更是紧紧锁着,红唇不满地微噘,像是引诱着谁亲上去一般。
顾辞喉结动了动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好像打让婴浅进门的那一刻,有些东西就已经不受控制。
“婴浅?”
他低声唤了一句。
要是婴浅醒着,估计得被他温柔嗓音吓一大跳。
但她真是困。
手伤是越想越疼,加上乱糟糟的梦,天都快亮了,才勉强睡着。
这会儿,不过才两个小时。
只是迟到和逃学两个词,是从来都没出现在顾辞的眼里过的。
他看了眼婴浅,到底是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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