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思,早已通透。
给多年的冷遇当中,见惯了人心险恶。
只有婴浅。
和谁都是不同。
不管这份情愫或爱或痴,他曾给我婴浅机会,让她离开的。
但她没有走。
于是夏侯璟,也就放不开手了。
他贪恋着婴浅身上的温度。
只恨不得,给她抱的更紧一些,融入到骨血当中,好永生永世,都不会分离。
“皇姐是心软了吗?”他的唇逐渐下滑,从无意识的触碰,转成了明目张胆的亲昵,“可我还觉着,这惩罚太轻了,我常常做梦,梦见皇姐当时跪在雪地里的情形,就恨不得...杀了他们。”
从他口中,吐出的每一句言辞,都无比骇人。
只是那嗓音,却仍是无比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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