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嗤了一声,毫不客气的反驳道:
“太子殿下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啊。十七皇弟伤势未愈,打出草原后,就一直跟我在一起,寸步未离,连下人都没见一眼。”
“你跟着他好,自然是为他说话!”
太子已红了眼,还想再说,就被婴浅抢了先,道:
“你是把父皇当成傻子去骗吗?就是找不到人选了,也该说是那发现草人的太监,而不是病急乱投医,陷害到十七皇弟的身上。”
她牙尖嘴利的。
一张口,就说的太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夏侯璟站在婴浅身后,瞧着她一副全然维护的姿态,眼中更是多了几分缱绻。
她从未怀疑过他。
下意识,便挡在了前方。
有婴浅在,要是能让太子给脏水泼到夏侯璟的身上,才是奇了怪了。
她的皇弟,谁也不准欺负!
婴浅冷哼一声,还觉得不够出气,更是添油加醋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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