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是在尽可能的,掩饰着声音里的虚弱。
又因着右臂的微微一颤,而疼的皱紧了眉头。
婴浅顿时沉了脸。
她回眸看向仍站在一旁的阿箬,冷声道:
“郡主,直率和无礼可非是一件事,我的皇弟为了救你,伤的这般严重,你的态度,未免也太傲慢了吧!”
想一句不情不愿的道歉,就把此事揭过?
做她的春秋大梦呢?
至少也得跪下来,好好哭上半个时辰,婴浅才能考虑要不要原谅她。
不然,这同样的伤,她也要在阿箬身上,来上几道才行。
阿箬一愣。
草原上哪里有人敢跟她这麽说话。
先是遭了夏侯璟冷遇,又来婴浅的斥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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