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璟仍是唇角噙笑,在婴浅面前,他永远都是乖顺听话的模样。
只有他自己知晓。
藏在心口当中,那如cHa0水一般,汹涌而上,逐渐占据了全部身躯的暴戾。
他难道做的还不够吗?
婴浅为什麽还要去看其他人?
他尽力扮演着让她满意的模样。
却还是不行。
她的眼里,已经不只有他一个人了。
这是夏侯璟,无论将如何都没办法接受的事。
他只有婴浅。
也只想要她。
一想到有一天可能会失去她,她会嫁给旁人,如对他一般,对着另一个男人。
夏侯璟就忍不住想要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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