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七皇弟你,倒是心软的很,之前他可没少找你麻烦,你就只让他淋上一会儿雨,可算是以德报怨了。”
夏侯璟只是笑。
目光也看向夏侯渊的方向,只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等着太子离开,他才垂了眸,自言自语一般道:
“谁说,只是淋雨了。”
毕竟夏侯渊有淑妃这个生母,太严重的惩罚,皇上不仅不会答应,还可以对他有所不满。
坏人太子主动愿当。
夏侯璟自然是乐得坐享其成。
至於着夏侯渊...
他薄唇微抿,眼底划过一抹冷然。
还不急。
这只是一点利息。
夏侯璟也没留多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