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又有皇子接连上前。
皇上的後嗣实在不少,夏侯渊本是越等越是不耐。
这群人要献出来的东西,一个b一个的粗陋。
在他眼里,没一个上得了台面。
还要他浪费时间等。
夏侯渊未能让太子遭难,本就心气不顺,此刻不耐攀升,火气烧的更旺。
他环抱着双臂,眉头越皱越紧,目光来回张望,定在一处,却是微微一顿。
“你。”
夏侯渊走到夏侯璟身前,余光将他上下扫了一圈,讥讽道:
“你可为父皇,准备了什麽礼?莫要再拿几个孩童都不如的烂字,到百官面前丢人现眼了!”
他心里面,仍记恨着夏侯璟。
又从骨子当中,看不起这个十七皇弟。
既不受皇上在意,又没有母家帮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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