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着头,眸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真蠢。
也真好用。
夏侯渊和淑妃,害的婴浅,病了好些时日。
而这里的其他人,也一样瞧不起他们。
这些恩怨,夏侯璟可都记着。
日後一桩桩一件件,都得千百倍的讨回来的才行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慢慢来。
他缓缓後退,重新回了座位,看着正咬着糕点打瞌睡的婴浅,脸上终於露出一抹温柔来。
整个人间,唯有他的皇姐,最是不同。
他只要婴浅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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