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敌手,不敢讨她的命。
就活该被婴浅玩弄在鼓掌之中。
找出块布巾为夏侯璟擦头发,她随口又道:“就是她们不敢告上去,那三公主也是忍不下的,你以为她为什麽没来的?不就是担心有麻烦,想找两个蠢的出头吗?”
望秋一愣,试探着道:“那公主的意思是...”
“不急,静观其变。”
婴浅g起唇角,眼中闪过一丝冷茫。
想要她和夏侯璟的日子过的好,并非是要和这些公主争斗,最重要的,还是皇上。
天子一喜,可加官进爵。
天子一怒,则屍骸遍地。
所讨好的对象,只要皇上一个人就好了。
不过也怪糟心的。
还要想法设法的去搏皇上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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