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安怎麽能不心惊。
“我...我没有说你...”
她到底是低头了。
五官扭曲着,眼底满是不甘和慌乱。
即使如此,婴浅却还不满意。
她捏了捏佑安的脸,又指向了房门,道:
“没说我,岂不是在说我的皇弟了?你也知道的,我们关系很好,你说他的母亲,我很不高兴。”
婴浅歪着头,嬉笑着道:
“我一不高兴,这手可就不稳了,要是不小心毁了你的眼睛,那岂不是...”
她没把话说完。
却已经是足够了。
佑安吓的半条命都要没了。
她哆嗦的更厉害了,两条腿早就没了力气,要不是担心自己一动,那簪子会刺进眼睛里,早瘫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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