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留着他们,是想让你处置。”婴浅站在门前,半垂着眼,淡淡道:“皇弟,这世道,软弱就是要被欺辱的。”
她没说更多。
奴才是夏侯璟的。
就是他心软,想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。
婴浅也不会说什麽。
这人,既然是她养的。
无论如何,都会照顾到底。
X子软绵一点也无所谓。
她现在全然是一副当家长的心态。
也把夏侯璟,看成了小可怜。
殊不知,他的心里头,想的究竟是如何,
她更没注意,夏侯璟望着两个奴才的眼里,沉浸着的,只有彻骨的寒芒。
从头到尾,他都没打算原谅这两个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