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迈过门槛,她这副身子年纪太小,容貌颇为稚nEnG,五官都未长开,乍一瞧,是副颇为乖巧可Ai的模样。
但一恼起来,凌厉之sE是丝毫不弱。
只消一眼,就让两个奴才怂了心。
他们对视一眼,忙行了个礼,其中那太监佝偻着腰,磨蹭了好一会儿,才敢y着头皮上前一步,搓着手,恭敬道:
“公主,您怎麽来这了?奴..奴才们刚才是...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婴浅寒声问:
“夏侯璟呢?”
“谁?”
“你们的主子!”
“您说十七皇子啊?”
他们这才反应过来,只是脸上,却都是闪过一抹心虚。
没有回婴浅的话,他们眼神瞥着屋内,半天都不敢吭出一句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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