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囚禁用强,在婴浅看来,活脱脱就是个丧天良的神经病。
但她又不得不承认。
他用自己的方式,成功在婴浅心里,留下了一道影子。
“公主?”
那nV子还在唤着她,声音越发担忧。
“公主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要奴婢去传太医吗?”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
婴浅摆了摆手。
到了这会儿,她总算是回过了神。
外头天sE微明。
藉着亮光,婴浅打量起了周围。
她躺在一张雕花的木床上,浅碧sE的锦被上绣着大朵的木槿花样,床帘用金丝钩了边角,极其尊贵。
婴浅跟在顾行之身边,被各sE名贵的奇珍异宝开了眼界,看的出来,就是床帘底下的玉坠子,都是货真价实的珍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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