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之满足的喟叹一声。
他眯着眼,余光扫见婴浅泛红的耳垂,恶作剧一样,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。
婴浅浑身一抖。
她像是愣了一下,然後疯了似的挣扎。
草。
这里不能待了。
顾行之好像有点问题。
怕是要犯病。
可顾行之哪里舍得松手。
婴浅废了半天的力气,他连眼神都没变。
和看个正在闹腾的小猫似的。
还是正在吃N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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