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行之还没有其他的动作。
手就停在小腹。
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像是这一切,都自然的不行。
要是忽视掉腰间仍抵着的物件,还真以为他是全心全意,为了婴浅包紮。
哼,男人。
心思够重的。
为了好感度,忍了。
婴浅咬着牙,看着慢慢缠在手上的纱布,那动作被刻意放慢了几倍。
和慢镜头似的。
她忍。
她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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