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动柜下机关。晾在武器架上的全套金鳞蟒袍,随即徐徐升上台面。
初见金鳞蟒袍,青蛇精媚媚不由泪洒当场。好在来得快,去更快。未曾在外人当面露出马脚。
饶是如此,雪娘亦察觉气氛有异:“莫非此白蛇精乃夫人旧识?”
“睹物思人,萍水相逢。”黑蛇精浓浓并未明说。
雪娘亦不说破:“坊间传闻,白蛇精乃为躲情劫而入画壁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黑蛇精浓浓不置可否:“内丹何在?”
“白蛇内丹已赠极乐观主。”雪娘知无不言:“为家门续命之用。”
“极乐观是家机关坊。3000年内丹,可驱机关重器。”黑蛇精浓浓眸生春水:“且凡有傀儡元神受损,皆可用内丹续命。”
“正如夫人所言。极乐观主,家门不幸。门中亲眷,残躯之身,皆以机关术续命。”雪娘言无不尽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黑蛇精浓浓轻轻点头:“诛白蛇者,又是何人?”
“后晋长公主夏侯瑛。”雪娘脱口而出,与有荣焉。
“长公主人在何处?”
“借宿甲元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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