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父面带怀念地说:「爸爸读高二的时候,当上吉他社的社长,那年的新生迎新,我上台弹唱了一首歌,後来有个学妹跑来跟我说,说我把她给帅倒了。」
听到「帅倒」两个字,乔舒晴突然被饭呛到,伸手掩唇咳了起来。
「晴晴,爸爸没有臭P。」乔父的眉毛拢成八字,露出非常受伤的表情,「我以前很会弹吉他的,虽然现在几乎把和弦忘光光了。」
「爸爸永远是最帅的。」乔舒晴还记得小时候,爸爸常常弹吉他给妈妈听,後来妈妈去世了,那把吉他就被晾在衣柜上,不曾再拿下来弹奏了。
「那当然!同事们都说我是脸赞经理。」乔父朗声大笑,竖起拇指指着自己的脸。
乔舒晴望着父亲的笑脸,默默吃饭喝汤,不知道该摆出什麽表情。
看着没有鲜明表情的nV儿,乔父心里不禁重重叹气,自从深Ai的妻子意外去世後,他藉着工作麻痹心里的悲伤,从小小的业务员爬到经理的位置,虽然工作上得到成就,经济变得b较宽裕,却忽略了孩子的在学状况。
直到nV儿读国一的时候,星期六到学校帮忙画园游会海报。
下午开会间,他突然接到学校的紧急电话,说nV儿在厕所和几个男生打架,头部撞到墙壁受伤流血,昏倒送医急救。
他焦急地赶到医院,当时nV儿的右额缝了三针,还有轻微的脑震荡,大腿上有几处淤青,但不是被同学殴打的,而是自己自残捏出来的,这让身为父亲的他,既痛心又自责。
後来透过同学的了解,得知nV儿在学校被长期霸凌,虽然事後帮她办理转学,但是事态已经太迟了,她已经封闭心房失去笑容,脸上不再有明显的情绪起伏。
到底要怎麽弥补,才能让nV儿重拾往日的笑容?
***
开学第二周,社团申请结果出来了。
h姿伶和傅明哲一起加入热音社,乔舒晴除了加入社,还身任医护小天使,每天午休时间到保健室打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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