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像他的那一个,偏偏永远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。
章克爽站在窗户旁,目光越过整片城市,停在远方那块尚未被吞噬的空地上。
那里本该早已成为钢筋水泥的一部分;在他的规划图里,是一栋俯瞰河岸的豪宅,层层退缩的yAn台、落地窗映着天空,属於章家的地标之一。可现实中,那块地依旧荒着,像一根扎在城市版图上的刺。
原因只有一个。
地主是个顽固的老太婆。
他的秘书已经上门三次,名片、礼盒、条件一次b一次优渥,却次次被拒於门外。门从不真正打开,只隔着一道老旧的铁门传来沙哑而坚决的声音,连谈价钱的机会都不给。
章克爽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一下,节奏稳定,却带着隐约的不耐。
他一向相信,没有买不到的土地,只有还没开对的条件。
只是这一次,对方似乎并不打算照他的规则来。
那让他感到久违的挫败;也让他开始思考,是否该换一种方式。
他拿起电话筒,毫不犹豫地拨出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的语气便冷了下来,压抑许久的不耐终於泄出一道缝隙。
「下周回家!我有话跟你们兄弟二人说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