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书都被你看穿了，还站那麽久。」
阿珠没有立刻回话，只是顺着他的话低头，看向摊上那一排排泛h的书脊。她伸手轻轻抚过其中一本，指尖停在书角磨损得最严重的地方。
「以前啊，」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。
「这里看过去，不是那样的。」
王老板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对街，那一整排冷冰冰的高楼在yAn光下反着光，把天空切得零碎。他「哦」了一声，点点头。
「是啊，以前都是两层楼的老房子。」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
「变很快。」
阿珠笑了一下，那笑意很淡，像浮在水面上的影子。
「快得人都还没准备好。」
她又抬头看了一眼高楼，目光停留在其中一栋的窗户上，像是在找什麽，又像什麽都没找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把视线收回来。
「王仔，」她忽然叫他年轻时的名字。
「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在这里借书的规矩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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