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账,不记,他都对不起自己这专业是学法的。
林亦尧看着他,眼里全是拧巴着的心疼:“霁霁,我查阿姨的案子,是我自己要查的。你要真怪,就回家对着镜子骂我,别骂你自己。”
陆霁憋了半天,终於挤出一句:“等你能下床,我先把你摁在床上骂一顿。”
“行。”林亦尧的眼睫轻轻颤了颤,闭上又睁开,“只要你骂的时候,我还能听见,就随你骂。”
话说完,他整个人明显累了,呼x1一点点重起来。监护仪的线在他身上延伸出去,滴滴声像在提醒——“时间到了,该让病人休息了”。
陆霁知道医生随时会来赶人,只能俯下身,在他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:“你先睡,我就在外面,跑都不跑。”
“……说话算话。”林亦尧迷迷糊糊说,“你要是跑了,我就从病床上爬出去找你。”
“你敢。”陆霁鼻子一酸,转身出了门。
门一关,走廊冷气扑面。
他刚把一次X隔离服脱到一半,就看见张警官抱着一篮水果、一束花,姿势像来探望刚考完高考的考生。
“g嘛?”陆霁声音冷得能在空气里结霜,“来医院走亲戚?”
张警官被呛了一下,讪讪把苹果往上一托:“探望伤患,还顺便给你带个消息。”
“好,就站这儿说。”陆霁双手抱x,靠在墙上,“我怕一会儿听到不顺耳的,忍不住动手,离病房近影响病人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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