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他乾脆按掉，嘴里骂了一句，“你们一个个轮番上阵，当我这边开家长会呢？”
回北京之後，他基本是从飞机直接拖进了“会计炼狱”。林家客厅的地毯上，从茶几铺到沙发底，全是一摞摞纸：底稿、报表、附注，再加上他按颜sE分类的便利贴，远看像个被炸过的档案室。
“我靠，你这是抢银行了还是打仗了？”周晨进门的时候，手上还拎着一袋炸J，一脚差点踩在资产负债表上，“我从门口就开始心疼你这地板。”
“小心点，踩坏一张，我得重新列印。”林亦尧一头从纸堆里钻出来，眼睛红得像熬夜通宵的猫，“快点，把J腿放那儿，人给我过来。”
“你到底给我们画了多大饼？”另外一个CPA学霸一边把电脑放到茶几上，一边吐槽，“我们七个人大半夜杀来你家查账，你这面子得有多大？”
“我这叫为民除害。”林亦尧捧着咖啡，一边翻记账凭证，“拿下这堆垃圾数据，以後考试都能带劲儿。”
“你这是把真相当CPA模拟题做了。”周晨咬着J翅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公司的应收账款周转率，长得跟打了激素似的，不查都对不起它。”
客厅里一片“啪啪”的键盘声，偶尔夹杂林亦尧的咆哮——
“谁家利润表长这样不心虚啊？”
“这现金流都能流出花来了！”
“应付账款这麽整齐，审计师不眼瞎也得被塞钱塞到看不见！”
查到後半夜，人一个b一个狼狈。周晨捂着肚子：“我说，咱能不能边查边点外卖？我饿得都能跟这堆账打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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