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很积极啊。”他气息有点乱,“不是说‘不陪我’的吗?”
“我那叫yu擒故纵。”林亦尧额头贴着他,“你这人,不吊一吊,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馋。”
“谁馋了。”陆霁哼了一声,“我这叫配合你排练。”
“行。”林亦尧捏了捏他下巴,“那我这出戏,打算连着演到退休。”
两个人从床上闹到床尾,从枕头边踹到被子底,最後在一团乱七八糟里气喘吁吁地停下来。
灯光没开,只剩下一圈柔和的h晕。
“刚才你姐问你要不要回家住几天。”林亦尧躺在一边,盯着天花板,“你打算回去吗?”
“可能回去看看爷爷NN。”陆霁侧过脸,“跟你爸那边的香港不冲突。”
“行,那我就放心去当打工人。”林亦尧叹气,“我爸那边就是,我一去,他就觉得终於有通信器材了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人形翻译机。”陆霁说。
“那你呢?”林亦尧忽然转头看他,“你真没事?”
“有你在,没那麽多事。”陆霁看着他,目光第一次很坦诚,“刚才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啥?”林亦尧眨眨眼,“谢谢我吃你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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