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刚发出去,他顺手拧开水瓶“吨吨吨”灌了几口,汗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几秒後,对面回了。
【陆霁】:你再跑几圈,就可以发电了。
林亦尧翻了个白眼,对着萤幕小声骂了一句“冷血动物”,又飞快敲字:
【林亦尧】:你说说,沈予安那孙子现在是不是在重庆空调房里,被新室友哄着吃火锅?
对面那头,另一片C场上,陆霁坐在水泥台阶上,迷彩上衣整整齐齐,手机放在膝盖上打字。
【陆霁】:他大概正在被辅导员叮嘱“别喝酒”。因为我走之前,已经帮阿姨强调过一次了。
【林亦尧】:行,你们这“联合国监护团”。一个在北京盯着,一个在重庆看着。
他打完呵欠,把帽檐往下一压,索X半躺在树荫里,一边戳萤幕一边嘀咕:
【林亦尧】:你也别老C心别人,注意一下你自己状态。你发的站军姿照片我看了,整个儿一个站在被告席上。
那张照片是下午他自己截的——某人站在队伍最前面,背挺得跟钢尺似的,表情严肃到可以直接贴进法学教材当“标准被告”。
【陆霁】:职业病。以後习惯了。
【林亦尧】:对对对,你将来出现在法庭上,那法官一看你站姿就知道:这人是来抢我风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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