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後钻进车里,林亦尧往副驾一靠,仰头长出一口气:“我刚帮你应付完一桌人,现在还要帮你搬礼物,我这属於临时工没社保。”
“临时工还有加餐吃,你知足吧。”
车开进柏悦居地下车库,灯光发着淡淡的h,两人各拎一半礼物,一路从车库拎到电梯,再拎到家门口。到了客厅,林亦尧已经累得脚步虚浮,随手把手里的盒子往地上一放,然後整个人顺势往沙发上一躺,摊成一张“人形煎饼”。
“陆霁,”他有气无力地哼哼,“你过一次生日,不要和搬家一样行不行?我刚成年就被你当劳模使唤,这是想给我留下心理Y影啊。”
陆霁换完鞋,回头就看见沙发上一团软绵绵的人影。
林亦尧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,另一条腿垂在地上,头发被生日局的热气熏得有点乱,整个人看上去像被生活碾过一遍的小狗。
“你这造型,”陆霁挑眉,“要不是我亲眼看着你从电梯出来,我还以为是谁丢在我沙发上的流浪汉。”
“我现在b流浪汉还惨,”林亦尧捂着自己的腰,“他不用搬礼物。”
陆霁没跟他多嘴,径直走到冰箱前,拉门、拿水、拧开瓶盖,动作一气呵成,最後把冰镇矿泉水递到他面前。
“喝点,别一会儿真虚脱了。”
林亦尧原本懒得动,看到那根水瓶,像看到救命稻草,伸手接过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。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他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。
“哇——”他感叹,“你人还挺好的嘛,虽然嘴b较欠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陆霁顺手把几只鞋盒堆到角落,把帽衫和手表的盒子单独拎出来,“一会儿你起来,把你自己的那几件收好。”
“我现在连手指都懒得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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