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啊。”
“别,”沈予安赶紧摆手,“你要是再这麽煽情,我明天就把你小时候的黑历史发到班群里。”
“行,”陆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“那我就在生日会上让你知道什麽叫碘伏配拳头,边打边消毒。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人?”
夜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,带走了些沉重的东西,也带来了些新鲜的勇气。他们肩并肩站在屋顶边缘,俯视这座热闹又冷静的城市。
十八岁的夏天,就这样在一场场旅行、一堆礼物、一桌试菜、几段语音和一次房顶长谈里,悄悄展开。
谁也还没想清楚“Ai不Ai”“配不配”,但至少——他们已经学会在忙着Ai别人的同时,偶尔低头,看一眼自己,然後告诉自己:“行,你也值得被好好对待。”
北京的秋风是有点会做人儿的——不再像夏天那样上来就给你一闷棍,吹在脸上软绵绵的,还带点商场中央空调同款的文明气息。
国贸酒店高层,一间灯光柔到能拍婚纱照的包间里,陆霁的18岁生日聚会已经热闹开场。
大圆桌一字排开,什麽“高考铁三角”“吃瓜双子星”全到齐了。
“陆霁,生日快乐。”
温知夏第一个站起来,动作认真得像在做实验。她双手托着一大盒乐高,眼睛亮得能当夜灯:“这个是我挑了三天的限量版,你可以拿它搭一个属於你的乌托邦,搭坏了重来,不用写检讨的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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