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落地时,l敦的天气非常有英国特sE——谁也不知道刚下机的那一秒到底算不算“晴”。行李转盘那一圈圈转得人头晕。沈予安扒着拉杆箱的把手,打着哈欠:“时差好像把我的脑子拧了三圈。”
陆霁靠在一旁,推着行李车,脸sE平静,只有眼底一点困意:“你刚才在飞机上笑得那麽大声,看电影笑出声的人就别怪时差。”
“那不怪我,是电影太好笑了。”
“你看的是动画片。”
“那又怎样?我心态年轻。”
正吵得热闹,远处突然传来一句熟悉的中文:“哟,两位祖国的花朵,终於漂洋过海了?”
两人顺着声音看过去——钟嘉轩穿了一件深sE外套,手里晃着车钥匙,大步流星地往这边走,脸上写着“我就是机场接机专用NPC”。
“钟哥!”沈予安瞬间从“时差废物”模式切换为“见到熟人”模式,嗖地冲过去,“你怎麽b我们还早到?”
“拜托,我在英国混了这麽多年,接机已经半专业了好吗?”钟嘉轩一脸欠揍笑,“你们俩可算来了,朋友圈看你们高考复习都快把我看抑郁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麻利地从陆霁手里接过行李车:“来来来,这点T力活儿交给老留学生。你们负责摆出‘刚解放的高考战士’姿态就行。”
三人往外走,自动门一开,英国的风立刻端着一GUSh冷拍脸而来。
沈予安打了个哆嗦:“哇,这就是传说中的英国夏天?感觉b北京考场的空调开得还狠。”
钟嘉轩嗤笑:“你别嫌冷。你在北京是高考候补,这边你就是正儿八经的游客——待遇不一样。”
车上,钟嘉轩打开话匣子:“说吧,英国行程有啥想法?除了你们刚才在聊天记录里说的那些徐志摩啊、工业遗产啊,还有没有别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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