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在萤幕上滑过那些学校名字，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什麽情绪，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然後，他悄无声息地打开了自己的志愿单。
原本排在前面的某个外地985，被他往後挪了挪；北京的几个专业，顺序被他轻轻调了一下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才慢悠悠把自己的志愿截图也发了过去。
【陆霁】：
你目标很明确
这个城市的空气注定要被你学渣式叹气W染好多年
【林亦尧】：
你不会
想跟我在一个城市吧
如果最後不是北京
【陆霁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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